“陛下。”這道聲音,不用懷疑,是云輕歌的。
但,聽著矯造作。
夜非墨看向遠,從屏風后探出了一個腦袋,云輕歌一張臉氤氳在水霧中,朦朧地絕。
“你在做什麼?”
“你累了一天吧,臣妾伺候你沐浴啊。”眨眨眼,笑容在臉上擴大,“臣妾是不是很賢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