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天玨的眸沉冷至極。
皇帝卻道:“嗯,朕也深覺這靖王妃說的極對。非墨他這毒,太醫都說用不了什麼武功了。”
不然戰王的頭銜又怎麼會沒有了呢。
云輕歌一聽,連忙乘勝追擊般說:“是啊,皇上,輕歌還有話要說。”
“哦?”皇帝對今日多話的云輕歌產生了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