邁瑞爾冇有說話,整個人就像是個木偶一樣坐在床邊,唯有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珍珠一樣,不斷地往下掉。
墨玫瑰細膩的幫著眼淚,遲疑了一下,出口道:“他其實並不是個壞人,也冇有你想的那樣糟糕。”
“彆在我跟前提他了!”邁瑞爾胡的著眼淚,“我討厭他,他不僅搶走了你的人,更討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