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邁出冇幾步,忽而又停下了步子,像是警告又像是勸告一樣,說道:“你自己好自為之。”
墨玫瑰看著他遠去的影,掌心握拳,尖利的指甲嵌到皮裡。
痛覺一點一點侵蝕著他的神經。
墨玫瑰站在原地良久,拿出手機翻找出一個號碼,然後打了過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