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如果長輩欺負後輩的話,會不會也遭雷劈呢?”
葉心儀斷然冇有想到,他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,
十分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:“南衍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?”
“我在說什麼,我當然很清楚。”厲南衍一字一句,表冷漠,冰冷的口吻更像是一把把利箭,直接擊中了葉心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