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子墨搖了搖頭,說道:“已經找到了一些眉目,但是該死的,等我的人趕過去,那裡已經空空如也。”
厲南衍心複雜,輕“嗯”了一聲,掛斷了電話。
肖子墨正站在重癥病房外麵,肖舒心還沉沉地睡著,像個小睡人一樣,安靜到令人心疼。
肖子墨的表有些悵然若失,還帶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