歲月流轉,石匠的手藝越來越,石壁上的姿態越來越富,每一幅帶給他的那種自切沖也越來越強烈。
有那麼一兩刻,石匠自己也恍惚起來,居然真的出了手,就在他斧落一刻,一只手抓住了他握斧柄的手。
那是寧大師的手,曾經畫過人無數的手。
“為什麼幫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