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盡頭,又是一山底鑿空的大廳,穹廬圓頂,四壁石牆壁立。
石壁隔一段便點燃了一盞長明油燈,照出了石壁上恍惚幽暗的壁畫。
線雖然朦朧幽暗,壁畫的線條卻勾勒清晰,一目了然。
這一幅布滿了簡易木屋的荒野畫卷,四只立柱支撐木屋,木屋懸空三尺,四面開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