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騰了一整夜,直到外面天灰蒙蒙的亮了一些之后,他額頭上的高燒才退了一些下去。
路景淮從來沒有覺得這樣疲憊過。
原來照顧生病的孩子,居然是這樣累人的一件事。
不知道顧崢最開始的那一年多,是怎樣一個人既讀書,又照顧孩子的呢?
他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