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撇,抿不說。
“醫生,他怎麽樣?”
“他的手先前就過重創,還沒有完全恢複,這次更為嚴重,隻怕雙手以後的能力有限。”
“殘廢嗎?”
“不能長時間開車,提重,握筆。下雨的時候還會刺痛,總之……以後的日子不好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