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安玨一張臉憋得通紅,總覺哪裏有些不對勁,但是卻有說不出來。
他已經習慣了一個人,現在突然確定了關係,還這麽膩歪,夜安玨一下子都不習慣了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來。”
“你要是敢手,信不信我下次趁你睡覺,麻痹你的四肢,讓你彈不得?”
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