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寂一人……
這四個字,像是又大又長的針一般,狠狠地紮在的心髒。
臉刷的一下蒼白,沒想到這五年夜廷琛是這麽度過的。
“副董呢?”
“自從他知道是因為副董,你才病逝,他都無法原諒自己,又怎麽能原諒副董?這些年,簡直像斷絕了母子關係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