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之舠努力的下自己的脾氣,原本對于太一生水的一點點崇敬之,如今早就然無存。
“太一先生,你知不知道,是你——把我們送來這等地方,你現在問我,這是什麼地方?”徐之舠說道,“你說,你要把我們送回來,難道就是送到渺無人煙的荒島?”
太一生水撓了撓腦袋,說道:“這地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