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逸文忍不住笑了一下子,看著額頭上的傷,低聲說道:“他們可真野蠻!”
白并沒有在意,目落在他臉上,說道:“陸先生來此,有何指教?”
“沒有,這是他們的買賣,我只是想要來看看你!”陸逸文拉過一張椅子,坐了下來,看著蜷在一邊的球球,他手想要他,但是,孩子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