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起來了?”江臨川重復了一遍。
隨后,他攥了紙張,指骨微微用力,瞇了瞇眼,突然把那張紙張拍在桌案上,呵斥道。
“那你們拿這半封信來尋我,是為了什麼?”
趙清雪臉有些發白,明明來的路上都想得好好的,但此刻真正對上,大概是骨子里天生對著富人世家有著仰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