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容濤一走,旁邊圍觀的人見沒得熱鬧看了,自然而然也就散開了。
趙榮貴背著背簍往回走,邊走邊嘆了口氣,“恐怕大堂哥回去,還是得跟告狀的……”
“怕什麼?一個堂堂男子漢,為了點皮蒜的小事告狀,難道還有理了不?”趙宛舒嗤笑地拍了拍懷里的致歉書,“證明都在這了,咱們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