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容濤被這一頂不孝的大帽子蓋得頭腦都發昏了,他漲紅了臉,“阿宛,你胡說什麼,我哪兒不孝了……”
“那我就先行祝賀大堂哥金榜題名了,不然豈不是辜負了爺的一片孫之心。”趙宛舒說著,就朝旁邊的目瞪口呆的兩位學子道,“兩位大哥,聽說我大堂哥在學堂里名列前茅,想必今年肯定能高中,還請你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