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宛舒又默默把手里的半袋白米遞過去,"這白米也給爺爺,我娘最是孝敬,肯定不能讓爺吃糠咽菜啊的,自己吃白米的。好在,家里還剩下點咯牙的地腳糧,多放點水熬一熬也能出點米湯……"
趙有哪兒敢接,接了他得落下多大的話柄,讓懷孕的兒媳讓出白米吃糠。
他抹了把臉,抖著手從錢匣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