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再回來,時間已經臨近中午,日頭漸漸強烈起來,照得帳篷邊緣都有點發燙,跟昨晚夜裡的寒意不可同日而語。
陳盼拱在江幟舟懷裡睡了一夜,等到再睜開眼睛隻覺得熱得要命,頭髮上都帶了薄汗。
昨晚兩個人鬨到很晚才合上眼睛,再加上在郊區不到電腦,不必擔心有工作忽然找上門的緣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