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幟舟生病之後,潔癖跟平常想比是有過之而無不及,陳盼就冇指他老老實實去睡覺,可他本人卻是一反常態道:“你能不能幫我放缸熱水?我去泡一泡就好,至於午飯就算了吧。”
他這次是貨真價實的病人,癥狀明顯到本不用裝,走進浴室的時候,腳下都在不住的打擺子,看得陳盼擔憂不已,隔著浴室門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