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不相信我?”於小姐忽然哭了起來,眼淚是人最好的武,如果這招不管用,還有二鬨和三上吊排在後麵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陳盼的心原本就很容易,見都哭了,自然是什麼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了,隻是用餘瞥見江幟舟冷下來的臉後,試圖掙紮道,“可是最近好像冇有什麼需要團圓的節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