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盼下意識的往馬桶上又蜷了一下,是隔著一扇門也還是被盯得芒刺在背,開始像上次一樣思索爬過隔間門逃跑的可能,然後又迅速放棄這一念頭,開始考慮挨點打的可能。
此時,洗手間裡的議論聲已經大得快要掀翻天花板了,有人邊挽袖子邊說:“讓一讓,我把門踹開看看。”
陳盼的心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