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有過問的病曆,對生理上和心理上的疾病都還算清楚,不過病到了什麼程度,我實在是不知道。”江幟舟已經算是很孝順,但他實在是不敢靠母親太近,因此對病的瞭解都源於紙麵上的東西。
“我能理解你們家屬的難,事實上像你這樣能忍耐這麼久的,已經算是見了。”醫生點頭道,“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