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江幟舟的話說到一半就被生生的嚥了回去,他懷疑自己是腦子壞了,纔會想要在這裡當免費的教師。
然而,就在他端起手邊的冰式,想要再讓自己清醒一點時,卻是注意到了“馮雲”坐過的椅子上的異樣,的坐墊上多了一小灘深的,仔細一看似乎是跡。
一瞬間,江幟舟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