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繁星拽了拽他搭在自己腰間的手臂,無奈道:“誒你鬆開點,我都快不能呼吸了……你昨晚到底去了哪兒?又是跟誰喝的酒?”
“在酒吧喝的酒。”封雲霆說完,跟個八爪魚一樣把抱得更了,讓時繁星想像哄孩子一樣哄他,都不知道該怎麼哄。
時繁星一把拽過枕頭墊在腦後,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