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坐下了,小泊不是沒有給他吹過頭髮,但那是以前,現在有了顧北倚,他以爲小泊不會像以前對他那樣好了。
“這幾天累了,辛苦了。”纖細的手指著他黑亮的髮,暖暖的風吹著。
“不累。”他累的是看見和別的男人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