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眉宇間相似,他們去醫院做了親子鑑定,他們真的是失散多年的父子。
他已經大了,沒有什麼特別的喜悅,但也很開心的,因爲這個世界終於不是他一個人孤孤單單了。
“你說要在一個特殊的日子回來,今天我不覺得有什麼是特殊的。”景深看著他,繼續喝酒。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