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燙的茶水淋了一,陸彥京卻是一聲也不敢吭。
秦王發泄一通,到底是收斂了緒,斜眼看了陸彥京一眼,“嘖”了一聲道:“先去換裳,這像什麼話!”
這是陸彥京第一次被秦王這樣對待,即便是第一次上門的時候,也不曾被這樣辱過,一時間心頭竟不知是氣的還是如何,只覺哽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