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翔帶著一無奈,出手,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了鼻梁骨,俊白皙的臉上,略帶疲倦的說道。
“娘,您多慮了,孩兒去哪兒只是不得已的應酬而已。”
李夫人聽到自己兒子點到為止的話,帶著半信半疑的審視了他一番后,從他臉上看不出任何欺瞞的異樣后,這才松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