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肩與南宮瞑靠坐在床頭,期間手扯掉綁著秀發的帶,烏黑的秀發散落在肩膀兩側,這時的,余瞥了一眼中間那空了一大塊的地方,又瞧了瞧南宮瞑幾乎是挨著床邊靠坐在床頭。
清楚他睡相極好,一個晚上下來幾乎都保持著一種姿勢,這要擱自己,夜里肯定要掉床!看到這里,打了個哈欠,淚眼朦朧的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