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溪看著北子靖,無聲沉默。
很想同他說的,殺回皇城。但心裏更加清楚,現在的局勢沒機會讓拖著北子靖去報私仇。
“先回家,把我爹安葬後再商議吧。”隻要餘佩思沒死,就早晚能報仇。
現在他們兩人孤在大梁,沈國公的也不可能隨意擱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