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適可而止”
四個字像把刀一樣紮進沈若溪心口。
餘佩思重傷,因他代,徹夜守著就怕出現意外來不及理。
現在,要適可而止?
沈若溪狠狠一眼淚,抬手指著北子靖鼻間:“北子靖你給我出來,我們單挑!”
北子靖靜靜看著近乎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