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溪淡淡瞥他一眼,“你養傷這幾天我們都有空的很。”
北子靖一言不發,心想,還能強了他這個病人不?
隻能在心裏想,說出來的話肯定要挨批。他正開口,外頭下人稟告,皇上來了。
“讓他進來。”
北子書一明黃的龍袍,在宮裏頭批閱奏折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