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滴……’
重癥病房中響起刺耳的機提醒聲……
邢映北眼睛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,他一把推開了夏,抓住了那隻落的手:“不準睡,誰讓你這麼做了?我不需要,我他媽的不需要。”邢焱這個從來都是溫文爾雅的男人,終於在如同親人一般的兄弟的死亡面前,徹底崩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