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聽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,千乘冷笑了聲,“你是想拿我來報復凌行是嗎?”
聽著他那無恥的要求,心冷得像是覆滿了堅冰,噬骨的冷一瞬間涌來,心的涼,原本對這個男人僅有的同,也在片刻間全部清零。
這樣一個口口聲聲說著自己不願意放手的男人,卻在下一刻提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