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中,譚豔麗已經在病牀上躺了三個月了,不論林潤傑怎麼呼喚,怎麼哀求醒來,怎麼訴說自己的想念,就是一點靜都沒有,就那樣毫無知覺的躺著。
“老婆,你已經睡了三個月了,爲什麼還不醒來呢?”
林潤傑握住譚豔麗的手,哀求道,“求你了!你不能總是這樣躺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