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中,譚豔麗舉起兩人握在一起的手,挑起眉頭對林潤傑說道,“潤傑,有一天你也會像那個鄰居的老公一樣,不再牽我的手了,會覺得就像是自己的左手牽右手一樣無趣嗎?”
現在雖然他牽的手牽得很,但這只是因爲他們正好於如漆似膠的時候吧?時間長了呢?
“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