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漸漸的歸於平靜,林潤傑攬著譚豔麗,手輕著後背,溫地問道,“豔麗,我弄疼你了嗎?”
在他的懷中搖了搖頭,應道,“你很溫!”
“那就好!”
林潤傑如了腥的貓一般滿足,“其實這對我來說也是全新的驗,你知道的,我就只有過你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