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藥之後,陸雲熙的陣痛越來越頻繁了,咬牙忍著那一波又一波的陣痛,問著權天佑,“天佑,我現在是幾分鐘痛一次了?”
“七分鐘!”
權天佑的手一直在幫著後腰,這樣做能減緩一些的疼痛。
“才七分鐘……”
陸雲熙顯然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