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丫頭!”
權天佑擡起手撥了撥額前的劉海,卻發現了額頭上的疤痕。他不用手指輕著,說道,“這個傷口一定很痛吧?”
“我不知道,我沒印象了!”
陸雲熙聳了聳肩,應道,“似乎這個傷疤已經跟了我很久了。”
就是因爲有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