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裡,鄧知毅正在孤獨的喝著酒。從醫院出來後,他的心一直很煩悶,於是他乾脆來到了酒吧,要了一個包間,獨自一個人在裡面喝著悶酒。
手機鈴聲響了起來,他拿起手機看到是譚豔麗打過來的,於是他按開了接聽鍵,“喂,豔麗!”
“知毅……”
譚豔麗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