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毅,我們……”
譚豔麗看著鄧知毅,他說出會解除他們的婚約,讓有鬆了一口氣的覺,因爲這段婚約讓覺得是自己拖累了他,讓對他總有著一種負罪。
“別說,我明白的!”
鄧知毅朝笑了笑,說道,“豔麗,你不用覺得自己利用了我,這一切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