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犯了多大的錯,就要承擔多重的懲罰,對於周安琪而言,岑青禾一直以爲的死是商紹城,如今在商紹城面前都能狼狽至此,還有什麼能真正傷的?
不是那幾個憤怒的掌,也不是見的道子,一個人最引以爲傲的東西都丟了,這纔是最大的悲哀。
岑青禾看著癱坐在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