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青禾隔著半個車向靳南的臉,早午的灑在他們上,兩人都是面寡淡,一個是一夜未睡,另一個是飛機驚魂。幾秒之後,朝他咧笑了笑,他也脣角勾起溫和的弧度,說:“上車吧。”
他跟水裡撈出來似的,岑青禾沒讓他開車,他坐在副駕。
問:“咱們現在去哪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