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姍斷斷續續的說完這番話後,慢慢閉上眼睛,岑青禾嚇壞了,拉著常姍的手,可卻不敢用力,怕疼,可是不用力,又怎麼能留得住?
這種明明握著,卻又握不住的覺,也許就是所謂的命中註定,岑青禾把臉深深地埋在牀邊,哭到渾發抖,但卻一點兒聲音都沒有,哀到極才發現,痛苦從來都是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