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夕。”
旁邊一個小太監躬腰說:“您昏睡了一夜又一個上午,現在是下午了。”
“哦。”六兮這才記起昨日的經曆,於是左臂果然又刺痛起來。
六兮皺皺眉,捂著打了綁帶的左臂重新坐回床邊。那個小太監則嫻地安排著宮把膳食溫熱,又取了熱水熱茶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