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六兮頭皮一陣刺痛,牙齒上下打著,咬牙切齒的意味從中溢位,“你究竟是不是一個男人?竟然還對人手?”
“剛纔你那些話,似乎冇必要讓我當男人了,既然如此,就吃吃苦頭吧。”
他手上用了力拉著甄六兮,便走向一棵壯的樹,將頭頂住那樹,男子擰著冷笑,打算將人狠狠地撞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