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邵琛睡到傍晚,醒來看著陌生的房間,緩了好一會,纔想起昨晚喝到淩晨,服務員把他送回了酒店。
他了宿醉後劇烈疼痛的腦袋,艱難地爬起來,去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,又倒了杯冷水喝下,癱在沙發上,著天花板,緩了好久,纔想起昨晚砍價的事。
他一個激靈,從沙發彈起來,找到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