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小時後。
秦北廷依靠在床頭,浴袍鬆鬆垮垮的披在上,約出結實的膛上紅的人指甲劃痕。
空氣裡充滿了未散的曖昧氣息,淩的被褥和丟了一地的人服,都在無聲的說著剛纔兩人有多瘋狂。
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著高腳杯,慢慢搖曳著,聽著浴室裡流水的聲音,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