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禾想掛電話,但想起之前費羅伊德說他病的事,心裡又有些不忍。
而且,其實也有點想他。
可一想到他為了不讓繼續調查養父的事,擅自修改自己記憶的事,虞禾心裡不由又變得堅定。
“有什麼事嗎?”語氣淡淡地問道。
秦北廷聽到的聲音,心裡滿是想念,